陆茶这些天几乎天天熬夜,也是困得要死,见梁宵不再搭理他,也打了两个哈欠后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A市最大的顽疾就是堵车,从A大到造型会所,不过是短短七八公里的路程,半个小时了居然还没走到一半。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车子免不了来回晃荡,陆茶贴在椅背上的身子缓缓地向边上滑去,眼看着就要撞到汽车玻璃上的时候,一只大手把他的肩膀扶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陆茶黑压压的眼睫毛颤了颤,然后上下眼睑重复了好几遍分离与闭合后,意识终于慢慢回笼。

        “怎么不走了,到了吗?”

        “到了,下车吧。”

        陆茶用手胡乱抹了把脸,“这么巧,我还以为自己睡过头了呢。”

        梁宵说:“整整两个小时,的确是睡过头了。”

        陆茶有些不好意思,“那你怎么没有叫我?不过这一觉确实睡得挺舒服的,头不疼,腰也不酸。”

        陈师傅悄悄从车内后视镜里瞅了瞅梁宵的右臂,陆大少爷您是舒服了,不知道他们家梁总的手是不是酸的都快断掉了。

        梁宵打开车门,“行了,快下车吧,造型师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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