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鹏倒是一点儿也不脸红,竟然正儿八经地梁宵谈起了他的育儿心得,“其实我工作忙也没太多时间陪孩子,只是告诫他们一定要把底线树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像陆茶三四岁的时候,我和他妈妈带他去店里买衣服,挑好衣服结了账走出去老远,他妈妈突然发现小孩子口袋里多了个白花花的东西,你猜是什么?”

        梁宵:“是什么?”

        白希鹏:“一双带蕾丝边的袜子。别看茶茶是个男孩子,小时候可爱美了,见人家店里的袜子好看,他就顺手往兜里塞。”

        梁宵想象了一下小陆茶穿蕾丝童袜的样子,来了兴致,“那伯父你们给他穿了没有?”

        白希鹏义正言辞地说:“那哪儿能呢?未经允许拿人家东西那可是偷。我和他妈妈当时就拖着他回了店里,当着老板的面,摁着他的小身板把袜子掏了出来。”

        梁宵说:“那他能愿意吗?”

        “这孩子从小就犟,怎么可能愿意,哭得哟,隔壁几家店的老板都探出头来看,把我和他妈妈臊得哦,真恨不得拿袜子把他嘴堵上。”

        “然后呢?”

        “店老板看不过去了,说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孩子要是喜欢送给他就是了。”二十年过去了,没想到一回想起来,当年的场景仍历历在目。白希鹏脸上浮现出笑容来,“这孩子从小就长得好,哪个见了他都喜欢得不得了,店老板一个三四十岁的大汉,见他哭得凄惨比我们当父母的还心疼。”

        梁宵:“两三岁的小孩子都开始有心眼了,外人不知道,当父母的肯定早就看透了他那些小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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