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榕檀整理好表情,抬了抬下巴,又是那个怼天怼地的刺头:“在说今年怎么打败全世界。”说罢他还偏头看了看方淮。
“包括教练想打败的队伍。”他补了一句。
比巴卜新奇:“教练想打败谁啊?”
方淮转头,正对上宋榕檀的视线。
在谈到比赛的时候,宋榕檀的眼神永远是自信且热切的,像是一柄在张扬里淬过的尖刀,刀锋只指向最高处,为此能破开一切。
方淮忽然觉得心底微动。
宋榕檀和他的性格几乎是两个极端,方淮自己沉默冷淡,宋榕檀则是张扬外露,但方淮总觉得,有时候他能透过这个人,看到从前的自己。
这样坚定的、对唯一胜利的渴求,也曾映在他的瞳孔里。
“教练?”宋榕檀挑眉看他,“比巴卜问你想打败谁。”
“全世界。”方淮敛眸,淡淡开口,却也含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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