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我下次会小心一点儿。”说到这里贺恒光心疼地抱过自己的假肢检查了一下,心痛地哀嚎道:“啊啊啊啊啊啊完蛋,我本来这个就因为用的时间比较长接受腔固定地不是很稳了,现在这里干脆直接都不贴合了,换一个好贵啊!”

        “多少钱来着?”严歌续的思路直接被带跑偏,抠门精的思路太强大了。

        “看情况吧,几千的也有,几十万的也有,功能性的稍微贵点,这种只是代步的我可能打算换两三万价位的,但还是好贵啊,好贵好贵啊。”

        财大气粗严某人完全get不到这个语境,哪怕是几十万的他也没觉得很贵,只能是恳切地对小朋友表示了深切的同情

        医生再过来检查了一下贺恒光的情况,建议他等白天再挂个号,去复查一下膝盖,护士追着严歌续过来,把没打完的药水配好,让他带回去打完。

        贺恒光没下地的时候还没觉得,下了地拄着拐,只觉得尾椎骨像是要裂开来,后知后觉的疼,加上他单腿支着地,难免会有蹦跳的动作去前进,这会儿别说蹦了,站着都挺疼的。

        横竖左右都疼,贺恒光杵在原地不动换了,这让打了个网约车打算先送贺恒光回去的严歌续非常迷茫。

        “司机快来了噢,你不是说你拄拐没问题的吗?我让护士借你个轮椅?”严歌续一手夹着他的假肢,另一只手提着药的袋子,配上他今天签售穿的衬衫和白色毛衣,整一个就是不伦不类。

        “不是,我、我尾巴骨疼。”贺恒光面露难色,可怜兮兮地说。

        严歌续没多想,想着都是男的,直接掀了他的卫衣,又扯开他工装裤的松紧带往里面看了一眼,端庄地得出结论:“尾巴没长出来呢,就是紫了一片,不放心就拍个片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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