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恒光嘴上答应下来,心里却有点儿愧疚,明明知道严老师身体不好了,昨天还让严老师陪他折腾到那么晚。
严歌续客厅的沙发挺大,但也没大到两个大男人躺下都宽裕的地步,这会儿贺恒光趴着了,严歌续也稍微坐的收敛了些,贺恒光的脑袋就低着他的大腿,露出毛茸茸的头顶。
宋宁回头去顾严歌续,严歌续脸色一直不好,只是有小朋友在,宋宁也只是投了个眼神。
严歌续一手压在肚子上,一手像撸猫一样揉着贺恒光的头顶疏解压力。
贺恒光也感觉到了严老师大概对他的头发情有独钟,没有阻止,但有些担忧地小声说:“严老师,您轻点薅,我怕秃了。”
“小小年纪不至于,浓密着呢。”严歌续继续薅。
“是因为什么吐了的?”宋宁还是出声问。
“说不好,可能是强心药的副作用,也可能是单纯累着了。噢,我记得昨天医院给开了水还没挂完,我好像丢入门的柜子上了,你看一下。”
“吃的药也吐了吗?”宋宁边走边抓重点问。
“我也不确定,没注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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