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长安。
一只白鸽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入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宅院中。
“咕咕”叫着的它马上就被一只素手握着,解下了腿上的卷轴。
抖开一看,这只素手的主人登时全身战栗,转过来的面容上,亦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气。
此女眸若秋水,粉面含怯,一袭轻纱掩住妖娆身姿,正是任盈盈。
素来被向问天赞每逢大事有静气的她,此刻亦是被传来的消息震惊不已。
瞧那卷轴上一角,隐隐约约现出东方不败四个小字。
却是黑木崖上的消息传到了这里。
那日,自任我行在黑木崖受挫,被风清扬带回后,风清扬与令狐冲踏上归程,任我行就在此暂时逗留下来,每日间以酒为友,但愿长醉不愿醒。
任我行深知,失去大半武功的他若非是有特殊的际遇,此生都无望再次回到黑木崖上重掌日月神教。
甚至于随着时日变迁,他手下的高手们亦将渐渐的选择将他背弃,毕竟现在的他,既无服人之能,对于明廷也没有了太多的价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