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终注意到了教皇的视线,想到教皇也有一副夏达奇的自画像,他故意道:“教皇,约翰神父动用金库的银子,请夏达奇画了自画像。”
教皇果然生气的哼了一声,楼终明白,对于教皇这样的高层来说,神父和他请了一样的画师,对教皇来说是一种侮辱。
账本的内容并不丰富,教皇很快就翻完了。
教皇把账本丢到楼终的身上,“中饱私囊的蠢货。”
楼终把账本收好,他成功的把教皇的怒气分了大半去约翰身上,他这时候才开始说他的错处。
“教皇,我没有将此事先告知您再行动是因为我怕打草惊蛇。”楼终单膝跪下,尽最大可能的表现出忠诚,“敦芬郡的神父们比您想象的还要卑鄙和无耻。”
教皇哦了一声,语气里依旧有怀疑,但并不重。
楼终重重点头道:“教皇,我是您养大的,您一直是我的指路明灯,当我发现敦芬郡的神父们私底下对您不忠诚,辜负了您的信任后,我就计划好要为您惩罚他们。”
教皇还是不肯相信,“那为何你夺了约翰家产这事,还是其余人告到我面前,我才知道。”
楼终立即解释道:“教皇,因为我的计划还没有做完,约翰只是敦芬郡贪污里一只小肥羊,还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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