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当朝法律,如果是活口肯定是要被收监追查的,看还有没有继续作案的同伙、暗线,可是赵羡安都杀了,这条线也许就断了,还不知道赵羡安会怎么处理。
宗政薇听见一声咳嗽,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抱着她走了一路。
她感受到不符合赵羡安病弱模样结实有力的臂膀,才意识到对方的手环顾的地方就在她腰臀下,宗政薇嗅到他衣服上的药香,鼻子里冲人的血腥气也淡了不少。
为了多闻几次,宗政薇更加贴近了赵羡安的心口位置。
衣服盖住她的人,闷在里面她的呼吸都是烫的,她自己没有意识,只觉得好像赵羡安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勒的她有些疼。
他就是这样的人,明明怎么看都是个身体虚弱的病秧子,在力气上却经常打破宗政薇对病秧子的认识。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体弱多病,而那满身的药香和亲眼见过他喝药让宗政薇不得不信,赵羡安就是病秧子里最特例的那个。
或许他已经不能叫病秧子了,他只是短命了点。
趴在赵羡安胸前,透过缝隙,偷瞄那张隽秀如美玉的脸,宗政薇连说话声都不敢太大,“我的丫鬟呢?”
赵羡安:“平安。”
他说的言简意赅,宗政薇却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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