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薇侧耳倾听,才发现他不是在说什么,而是喉咙中痛苦的哽咽。
从未见过父亲这一面的宗政薇有些愣住了,手上拿着不巾,不知道擦拭。
好不容易从残破的哽咽声听出她母亲的闺名,宗政薇久久没有出声,只是沉默的看着父亲。
宗政閠情到深处,闭着眼翻身背对着宗政薇,眼角滑落一滴长长的泪,打湿了枕面。
这时候的宗政閠是不笑的,没有丝毫平日宗政薇见到他的沉稳淡然的气势。
房内气氛略显压抑,崧巍站在外头,听到了些许动静,他没什么表情的把头点的更低。
算算日子,夫人已经去了两个多月了。
很快宗政薇从里面出来了,“父亲睡了,崧巍晚上多照看着他点,喝了这么多酒应该会口渴的,我让人煮碗醒酒汤,父亲醒了让他喝罢。”
崧巍答应下来,目送护院护送宗政薇回去。
走到半路,宗政薇忽然停下,“在亭子里坐会再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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