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宗政敏的账直接算在了大伯和大夫人的头上了。

        “那三房是怎么回事?”

        “三爷倒是没抓着三夫人叫错名儿,不过是他半道被姨娘劫了过去,三夫人跑去姨娘房里闹了一场。三爷在姨娘房里人都没清醒过来呢,当下就被三夫人让人把他抬回正院,听说后来被喂了一碗放了半壶醋的醒酒汤给弄醒了,这才和三夫人吵起来。”

        ……三叔这个就纯属倒霉的,原本也不该他什么事,父亲主要找的是大伯和大夫人的麻烦,请三叔四叔他们喝酒吃饭不过是个作陪的引子,谁知喝了个烂醉回府,遇上夫人和姨娘抢人这档子事。

        红樱把打听来的话学的有模有样,逗笑了一直皱着眉,面容忧伤的宗政薇,“那我四叔呢?”

        红樱:“四爷那边动静不大,四夫人倒是没做什么。”

        想到四叔母是文静清高的才女,不喜惹是生非,四房动静平平,也是正常的事。

        宗政薇临睡之前听了场笑话,心情好了些,早早上床歇息了去。

        她许久没做梦,这晚就显得分外不同。

        宗政薇手提花灯,走在一片漆黑的路上,她被蒙住双眼,腰上系了条红布,红布的尽头有人牵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