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移步去了前厅。

        提起孟家班,梁全感慨万千,仿佛又回到了青年时那段青葱岁月。

        “师傅孟孤尘官拜大将军,因看不惯当朝以文贵肆意打压武将,加之疲于朝中官场的尔虞我诈,故辞官开起了武馆。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处处受人欺负的瘦弱小孩子。因为父亲的怪病,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玩,他们都嘲笑我。

        一日,师母路过,赶跑了欺负我的孩子后把我带回了武馆,还跟我说,以后我就是孟氏武馆的弟子,谁再欺负我就打回去。

        那是我第一次见师傅和师姐,他们就像一道光,给了我温暖。还有孟家班其他的师兄弟,他们从不嘲笑我,待我如亲兄弟一般,为了不辜负他们的厚望,我拼命习武,渐渐的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了,那些曾经欺负我的孩子也跟在我后面叫我老大了。

        在孟氏武馆的十几年,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会如此,可是一场变故彻底改变了孟家班的命运……”

        梁琼沉吟着默了声,宫恒奕万分焦急,不停追问:“什么变故?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孟家班要搬去临州?”

        梁琼浓眉紧锁,眼眸微眯,竭力回忆当时的情景:“各中缘由我也不甚清楚,好像跟一件宝物有关。”

        “什么宝物?”宫恒奕从未听母亲说起过孟家班有什么宝物。

        那日,梁琼在郊外竹林习武到半夜,回来的时候,发现师傅和师娘还没有睡,在院里正说着什么。

        师傅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有光从指缝透出来,而师娘却有些担忧:“孤尘,这珠子从天而降恐怕不祥啊,你看,你今日不小心弄在手上的伤口全都愈合了,如此诡异,我心里很不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