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宁远的感慨,陈识却是没来由的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惋惜,但却很快压了下去,语气平静地说道。
“练武强身,过亦可伤。凡事过犹不及,不少人不明白这个理,白白地将身子给整跨了,你现如今这般强度却是刚刚好。”
可是说是这么说,但是陈识却是知道如果能让这“耿良辰”一心练武的话,其进度估计会快上不少。
毕竟这“耿良辰”的资质属实不一般,是罕见的大才,不然陈识也不会为了他与那郑山傲毁约。
将原有的徒弟换成了这“耿良辰”。
可是陈识也属实没什么法子让耿良辰一心只管练武。
虽说钱这种东西,陈识是不缺的,此前南洋浪荡十三年,那家底估计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可是架不住他是为了立牌子才来的天津啊!
天津武行排外,他一个外地人要是直接来踢馆,踩着天津武行的脸面出名。
说不得比武还未结束,他就会被人围杀而死了,更不用说咏春北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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