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王延松思前想后的结果,他想来想去这宁远之所以想接着踢馆,唯一可求的便是立牌子这一事了。

        若是其余的缘由,宁远实在是没有缘由再打下去了。

        毕竟自打完他这一家,当初在那英华武馆一起用武行名头压这宁远的馆主已是全被宁远挑了遍了。

        该出的气他也是出了,自己刚刚还给了他一个台阶,可这宁远虽是懂了,但却没有选择顺着这台阶下来。

        所以王延松才是觉得这宁远依旧执意要踢这天津武馆的原因便只有想要在这立牌子了。

        故而王延松才是说出了这番话来,而听到这王延松的话,宁远却也是有些好奇地说道。

        “王前辈你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言。”

        王延松见此也是直接说道。

        “如若耿师傅只是为了立牌子的话,其实现在就可停手了,毕竟王天丰的事已是闹得满城风雨。”

        “我天津武行的颜面已是被他丢尽了,现如今这天津街面上已是对我天津武行骂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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