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欺行霸市,你这做师父的却也是不讲武德,突然对我使阴招,坏了挟刀揉手的规矩,还想让我给你留脸面不成。”
而被宁远这样说教,王天丰也是气的不轻。
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他的所作所为却是被这观战的所有人给看在眼里的。
可是这王天丰没说话了,这先前说话的武馆馆主却是又出声说道。
“耿师傅是不是太过了,凌辱也要有个限度,此战你既胜了,又何苦如此作为?需知道这终究是天津!”
听着这武馆馆主的这句话中的隐隐威胁之意,宁远却是心中一喜。
他之所以这般步步紧逼,就是为了自己有接着出手的由头。
虽说若无缘由他也可接着去踢馆,但终究师出无名差点意思。
而现如今这武馆馆主竟又是拿出天津武行来压他,这又怎能不让宁远心喜呢。
只听得宁远当即回答。
“天津地面上如何,我也是天津人,你是想说这天津武行不可失了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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