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走他将这些馆主一并叫来,那一日之内将这些馆主一并给踢了倒也不是不可以。

        虽说这样他会引来一些武行内的非议,但是现如今的他一辈子的名声都丢了一次了,对于这个他也是不在乎了。

        再者对于宁远的踢馆他也是抱着想看下去的想法的,虽说他以前不想让天津武行的名声丢了,可他也是想看看这宁远能做到哪一步的。

        原本他想着如果这宁远真能赢过他,他也不介意就让这宁远接着踢下去。

        正好以此来正一正这武行的风气,至于武行的名声。

        这宁远踢完馆之后,终究是要开馆的,今后也是他天津武行的一份子。

        这份名声不还是在他天津武行之内?既如此作为一个即将退下来的武行头牌。

        又为何不能成全一下这样一个后辈的名声呢?

        毕竟败给有些人是耻辱,但败给有些人却是荣誉。

        若这宁远真能做到在这般年纪赢过他,他也不介意成全一下这个大才。

        说不得日后于这史书上,他还能与这宁远成就一段佳话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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