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自一年多前来到这个世界,步步小心,讲大义说道理,算计来算计去,所求无非是能安安稳稳地在保全这个世界上亲近之人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可这邹榕却是步步紧逼,楞是要下这黑手。
不杀她,宁远觉得自己的念头都不通达了。
出手的王天丰都死了,凭什么这鼓动并谋划这一切的邹榕却可以活?
甚至若是这郑山傲依旧不愿服软,想要裹挟着这整个武行来让他放过这邹榕。
那宁远也不介意和这武行拼上一拼。
至于任务?功夫到了的宁远会没机会击败郑山傲?将整个天津武行都弄没了,他还称不上天津第一?还不能在天津开馆?
这样做无非就是多了许多麻烦和不可知性。
但是真到了这一步,宁远也是不会犹疑地。
有些事只是不愿做,但却不是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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