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郑山傲见此却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耿师傅的实力已是不用再证明了,我是想说当初我说的依旧有效,这开馆之事我不会阻你,这天津武行头牌我也想传于你。”
而这话一出来,宁远还没有说什么,可那些个馆主却是有人连忙说道。
“郑大哥不可啊!”
可听到这话,郑山傲也是回过头说道。
“有何不可?邹榕的死,说是咎由自取也是不算错的,这也算是给我武行的一个提醒。”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武行竟是完全变了味道,台上教高下变成了台下做文章。”
“不比功夫比手段,这种风气竟是成了这武行的常态。”
“各位可是忘了我天津武行能被称上这武术之乡所靠的是手上的功夫。”
听到这郑山傲的说法,那些个馆主却也是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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