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点,宁远也没有多想,只是说道。

        “家父出事前,其实预测过洋人的一些可能做法,只是还没有将这些陈述完便出事了。”

        “不过这些家父也曾经考校过我,而自上月月初的那个架势,貌似就已经和家父的一些预测吻合了。”

        “所以可能接下来的事,真会和家父预测的一样,出现金贱银贵的现象。”

        而这一句也引得戴春峰有些恼火,只是这恼火却不是对宁远,而是他们党内的另外一批人。

        那群蠢货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那样一个人出事之后就对其家事不管不顾了。

        这么重要的一个前瞻性的预测,如果那群蠢货在肖文出事后能多加留意,现如今国内这经济局势能这么被动吗?

        越想这些,戴春峰就越火大,不过他也知道事已至此了,只能强压着心中的火气,然后对着宁远说道。

        “肖文先生倒是可惜了,当初其实……”

        不过戴春峰也没有多说太多了,只是又笑着对着宁远说道。

        “所以小兄弟其实无论是从军也好,学经济也好都是为了报效党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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