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下定了决心,但心中又怎会没有一丝波澜。
他这一生对忠义看得很重,忠自不必多说,而另一点从他的以前的名就可以知道,他以前单名一个笠字。
而这个名便只是为了纪念那位在其报考黄埔时一位友人于他落魄时在大雨中送他的那一个斗笠而已。
只是他内心的波澜又怎么可能在外面表露出来呢?
只有回到这一间别墅,在对面那人面前他才能稍稍显露一点而已。
说起来他这一辈子这么多女人,但大多只是逢场作戏,真心相待的也就那么几个了。
而对面那人更是戴春峰自认为最为相合的一位红颜知己。
此时在戴春峰躺着的沙发不远处,一名穿着真丝睡衣的艳丽女人也正看着戴春峰。
过了好半响才说到。
“你这个小气鬼今天倒是和往常不一样了,可是委员长因为上一次的刺杀对你又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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