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立场就是立场,这个立场不仅是戴春峰自己要摆明的,也是他想让宁远摆明的。
而宁远听着戴春峰的这句话心中亦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这种无奈不仅是在这件事上,还有以往的不少事。
自己一直都没有看轻自己这位老师,而自己这位老师也没有让他失望,对自己一次一次的试探,一次又一次的布局他怎么会没有丝毫察觉。
对于庄晓曼和宫庶的作用,他同样是知晓的,但又能如何?
过分的抵触?完全的接受?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所以他只能把握自己的分寸,既不过分的热切,也不完全疏离。
起码在他还在戴春峰眼皮子底下的时候他得这样,这其中的一些经历与心路变化属实是不为外人所知的。
可潜伏这种事就是这样,你想要真的得到一个人特别是一个聪明人的信任,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不过所幸此前的种种试探里,他的一些谋划与提防,让他一直都没有真正粘上不想粘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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