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在以后同样试用,但现在这个年代就更有效了。
乃至于明明在学术界都有两个派系的争论,到了如今的各类大学以及大多民众的心中帮助了日资的汪芙蕖以及“肖途”已经成了汉奸当中的头牌,也就是“狗汉奸”。
这甚至让得汪芙蕖叫苦连连,明明已经是成为了财政司副司长的人了,都不敢去往自己的办公地点。
至于宁远为什么敢出来,他现在要表现的就是一种“清者自清”的姿态。
因为他需要这样一个姿态才能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记住他,这不仅是宁远如今想呈现的,也是他想让以后某些人知道的。
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在一路走过来的时候被不少学生唾骂。
不过宁远也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事。
那些拉车的或者其余的一些讨生活的人都不会如此,这不是麻木,只是这个年代生计都难。
普通人谁会去刻意看那些报纸啊,就和今天送宁远的那位车夫说的。
“过活都难了,谁会去看那些东西,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最近在上沪买东西要比以前容易了,同样的钱可以买的粮食也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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