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做的再多,在他们这些人的笔下,你所做的一切都会被人们选择性的遗忘,乃至于彻底成为批判的对象。”

        “不得不说鲁树仁是这里面的行家,虽然我对神州文化了解不多,但我还是能看出那文章中误导性之重。”

        “而且还不止于此,根据我的查证,当年那一场的风波,鲁树仁除了写文抨击以外,还伙同其身后势力不断推波助澜。”

        “妄图以此将你和你的先师汪芙蕖先生推入死局,最后那一场暗杀也就发动了,你的老师汪先生并没能挺过来。”

        “而你也只能背井离乡,离开自己的祖国。可即便你离开了,这鲁树仁对你的抨击依旧未停,可以说鲁树仁便是一步一步将你推入如今局面的人啊。”

        “那里是眼前这人提供给我们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无论是投稿的原稿件。”

        “还是报社的汇款单据,都在那里。”

        “我们还比对了字迹,他鲁树仁的身份已被证实无疑了。”

        而宁远听着这些,宁远也连忙走到了审讯室那早已放好的那些证据面前。

        随着对证据的翻阅,宁远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直到看完他才又看向了赵忠义。

        此时他积累的情绪真就达到了爆发点,好似以往的委屈真就被武藤志雄的话和这所谓的证据给引爆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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