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笑,和傅君奕有得一拼。
“你这酒喝多了,果然是有影响的啊!连那丫头发病了都看不出来。”
楚流殇的魂魄刺痛以及煞气发作,因为太过频繁被许如歌宋初七这几个嫌麻烦称做发病。
许如歌话一出口,宋初七也顾不上喝酒了,傅君奕也顾不上了喂药了,看向许如歌的眼神都在问楚流殇的情况。
“楚丫头怎么样了。”
“哟,都这么担心呀。”
许如歌倒也没有卖关子,“给喝了两口忘川,睡得可香了。”
许如歌这话看似轻松,却是十分无奈的。
流殇的病,他们都是束手无策,只能饮鸠止渴似的,稍稍缓解痛苦。
“你还是先救这丫头吧,这个,你应该还是会的。”
有了牵丝的解药,剩下的就都简单了。
“这丫头看的有些眼熟?她姓孟?”许如歌见傅君奕点头又问道:“孟文泓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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