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殇唤了他姓名之后,却又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明明心中乱的厉害,有很多的话想找人倾诉,却什么都说不去来。
“你想去找他,就这样去找他?”
温聿终究是不舍得对流殇必一句重话,也不愿勉强她,语气中全是无奈。
“他与月神云海一战,两家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此刻你再冒然去皇覃山,你以为你能活着见到莘阙。”
是啊,还有云海一战。
云海一战终归也是自己引起的。
温聿说的话每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说到了流殇的心里,她当即就打消了去皇覃山的念头。
“而且,我至今都没有真正想清楚,该与他何去何从。”
楚流殇的心中的确很乱,她知道自己的心中该是有莘阙的,可他们之间横桓着太多的东西,让她始终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去散散心吧,你现在心里这么乱。”
宋初七拎着酒葫芦走进了流殇的院子,身上是淡淡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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