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几乎都是江齐铭日后后悔憎恶的模样、无休止的争吵和离去。
这样可怕的幻想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你怎么了,脸色有些差,是哪里不舒服吗?”江齐铭有些担忧地望着她。
姜予摆摆手,推托道:“我生理期好像来了,我先去趟卫生间。”
她有些匆忙地逃离了这个现场,躲在卫生间里,冷静了三分钟。
之后的植物园之旅一切如常,中间的小插曲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在把姜予送到楼下后,江齐铭又提出明天一起看电影的计划。
明天是周一,上班的日子。江齐铭解释道,他动用了自己的年假,希望可以多和她相处。姜予本想干净利落地拒绝他,却在他真挚炽热的眼神中鬼使神差地说了声“好”。
那天晚上突然下起了暴雨,没有预兆。
奶奶急急忙忙去外面收了衣服,说是好久没有下过这样的雨。
姜予有些怅然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脑海里浮现出江齐铭难掩高兴的神色。
在她28年的人生中,她很少遇到这样的时刻。显然当他人的情感来得太过真挚的时候,她实在很难照着原计划去实施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