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戈点头:“有点耳熟。”
“奢比尸、翕兹、强良呢?”
宋戈没听明白:“什么?”
“哦,看来你也不知道,我这么说吧。”姜多寿推杯挪盘,从这四尺方桌上硬生生理出一片大地方,把这木筷子往中间一叉,又对着周围碗筷笔画,以此演示,“古人语,天如盖,地四方,可当时天地初生一片混沌,山海不稳,便有人造了两物定山定海,定山者,是为昆仑山神,可为了保险起见,当时造了两个。”
“两个昆仑山神?”
“当然不是,”姜多寿比了个“一”的手势,“昆仑山神永远只能有一个,纵然现在金瑶娘娘失了昆仑王座,可除了她之外,也没人敢坐上那个位置,不然怎么说昆仑王座空悬百年呢?只是说,当时造定山者的时候,造了两个,取其一,定昆仑,天下太平,换句话说,只要这个人活着,天下山川依旧,岿然不动,能保万万年的昌盛。”姜多寿冷哼了一声,像是在嘲讽,“所以你能理解,为何娘娘之前犯了天大的错,玄女都不敢动她分毫,只敢将她先囚于昆仑冰玉,花费三年造好苍山结界,再把她锁入苍山了吧,因为玄女一旦杀了她,这天下都不稳当了,天下不稳当,她这昆仑的老大,还能当得稳吗?”
宋戈先是点头,继而又摇头,他想起一个细节,又不知道该不该和姜多寿说,他之前听说过姜多寿的名讳,可那都是从金瑶口中听说,自己和姜多寿如今才算是见了第二面,还不算能推心置腹的密友。
“你尽管说,”姜多寿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的嘴巴,严实得很,我虽做的是江湖生意的买卖,可没点口风,什么都往外头卖,你觉得,我还活得下去吗?”他又指了指黑黢黢的里屋,“娘娘又怎么会如此信我?”
宋戈收敛神色,直言:“可我们在大理的时候,有鲲眼追杀她。”
“追杀谁?”
“金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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