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传来一阵异响。
二人回头,一眼睹见旺仔那瑟缩的小脑袋。
他藏在高高的芦苇荡里,表情阴狠,举着拳头像她示威,全然忘了昨日的痛。
邢筝轻笑一声,假装手里有东西,猛地一甩膀子,吓得他飞窜着躲回去,活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猪。
不一会儿,草丛中传来一声惨叫,圆润的旺仔被自己的亲娘当场从草丛给揪出来,拎着朝二人走来。
“赵筝公子!”大旺仔揪着小旺仔,把他放邢筝跟前,赔笑道:“赵筝公子,咱们这穷乡僻壤的,进京的机会也不多。从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小村民一般见识。这么多年,我也给你们家送过不少稻子呐,你们屋子后头的那些个……植物……有一半都是从我家拿的。您看,您方不方便将这小子带进京?做牛做马任凭您使唤!”
邢筝扯扯缰绳,看向周风。
他恭敬行礼:“单凭公子决断。”
邢筝:我浑身上下只有三十文,还带个饭桶出门?我带他我就是憨批。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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