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是震惊了,但打压还是要打压的。
邢简亲和一笑,双眼里的虚假温柔似乎要溢出来。他招招手,命子清上前,装作很不舍的模样。
还是太年轻,演技第不够邢筝看,怪假的。
子清头低得狠,一眼也不看她。他静静端着金盒,双膝触地朝她跪得端正。
邢筝心里头犯突突,她强压下胸膛内的不快与惋惜,忿忿接过那金盒,里面不过是一只上好的狼毫毛笔罢了。
嗯,看起来很值钱,正好她缺钱,可以卖掉。
“多谢三皇兄救急。”
邢筝眼神飘飘忽忽,又落在那小太监的头顶。
顺着乌黑的鬓发向下,子清的皮肤极白,夏日银辉冬日圣雪似的,竟有种不可亵玩的洁净。她瘪瘪嘴,再往下看,瞧见他顺平的脖子,未有半点喉结发育的痕迹。
真太监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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