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期间,周风颇为拘谨,倒是邢简有意无意打听着邢筝的家世,还亲切称她为“筝弟”。

        邢筝:我还真是你弟弟。

        周风还算激灵,脑子里过了一遍就胡诌出一段离奇家室套在邢筝头上。什么爹娘是周风的表弟弟媳,表弟战场上挂了,弟媳自杀徒留她一人咯,有多孤苦伶仃就有多孤苦伶仃。

        邢筝期间还配合地呜咽了几声,演技令人信服。

        邢简为了不表现地太过殷勤,与周风沟通较多。邢筝也就得了空,她每次一抬头,视线就不经意地略过子清头顶的大问号。

        这不注意克制的注意,被对面的人尽收眼底。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垂头吃饭时,对面的人也在看她。

        起箸夹了一块炒蛋塞嘴里,许是这年代调味料没那么发达,邢筝轻轻啧啧嘴,表示这味儿不够。

        她无意对上对面子清含笑的眸子,竟颇有几分轻笑之意。

        “子清兄为何不吃?”她装回小正太,眨巴眨巴眼cue了他一下,假装惊讶地抹一把自己的嘴角,故作讪讪,“莫非是筝弟方才吃相难看失礼了,减了子清兄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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