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邢筝也不是没想过,但她相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更何况,她身边也没别的人了。

        再者,对颜狗来说,这些都不是事,你美你说的都对。

        “没关系,子清兄。”她拍拍他的肩,“只要你不爬墙,我定引你向善,带你看清邢简老阴阳人丑恶的嘴脸。”

        子清抬眸,二人不经意间对视。眼前的小包子脸沉着冷静,嘻嘻哈哈的处事态度下,却有一颗认真奋斗的心。

        坐在她身边,好似有一股积极向上的东西在拉着他向上看。

        他轻抿薄唇,指望能从她清澈的眸子里读出些算计的味道。

        对方却倏想到什么似的,面色蓦地一红,用力向后靠去,手遮住鼻梁,抹嘴,眼神不自然得向窗外飘忽。

        怎么了?他有些茫然。

        莫非是觉得与他一个下人离得太近,失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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