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香喷喷地从浴桶里出来,随性着一套白色里衣,坐下,一只脚翘在长榻上。
一息秋夜的清风自帐帘外打折卷儿吹来,邢筝不禁打个小颤,懒散道:“雪云,帮我擦个头发吧。”
雪云面色飞红,扯过盆边上的白巾,为她擦发。
渣爹今日对邢筝的表现又惊又喜,但渣爹不愧是渣爹,他赏邢筝拉糕时,没觉得是邢筝厉害,反而向贵妃猛夸自己的基因太过强大。
渣爹:皇族血脉果然非同一般呐!
拜托方公公把拉糕转送给邢蕙,邢筝舒舒服服闭上眼镜,享受雪云的按摩。她嫌弃脖子上叶秋棠留下的小玉佩膈应,便取下来收入系统的行囊里,和那些技能书、当初邢简给的破玉佩放在一块落灰。
不一会儿,帐篷外似有响动。
“六殿下,奴婢奉三殿下之命,特来求见。”
“进。”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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