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简不想与邢筝多言,只苦笑一下,便甩袖走人。
走到一半,他又折回来:“筝弟要记住,以后莫要随便出手伤人,若此时在宫中,怕会连累整个贤宁宫的人。”
但他的眼神仿佛在说:我耍了你,你打了我,我们就此两清,但你我没完。
说罢,他似还想说些什么,却轻咳几声,终是咽下: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思及此,邢简笑了笑,对上邢筝的冷脸,抽了抽嘴角,艴然而去。
一群暗卫“咻咻咻”飞到树上,轻功跟随邢简而去。
霎时间,小林子只剩下两个人。
一俟秋日,北山的蚊虫便越发猖狂,趁这最后时节多咬几口似的。邢筝挠挠瘙痒的胳膊,回过头,不高兴地盯着那气质清贵的小太监。
子清依然低着头:“奴才见过六殿下。”
邢筝不说话,他便一直弯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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