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筝嘲讽地提一嘴旧事。
她其实不知道这些暗卫躲在哪,就瞎投投,可谁让她一击必中呢。如此一来,众暗卫以为自己行踪暴露,便纷纷下场不再躲藏。
“让开让开。”邢筝一把推搡开那个下身疼得脸色铁青的暗卫,大刀金马地走到邢简面前。
邢筝立定,表情狰狞,用尽每一个五官骂他:你个老阴比,蔫儿坏到家了!还好意思在宴会上好吃好喝,你信不信爸爸让你成为艺术巨作——《最后的晚餐》!竟然还敢来,你来,爸爸给你挑个好看的骨灰盒。
邢简挂起一脸笑,欠欠儿地拖着音开始忽悠:“筝弟果然厉害,可,筝弟为何忽然动手?早前帐中,分明是筝弟说要小太监……”
咚!咚!
子清拎着灯的手一紧,看向邢筝的眼神,终于有些发自内心的惊诧。
邢简一肚子的“话疗”还没发挥,他正过头,摸摸两边面颊,疼得发烫,还舐得一丝血腥。
这两拳说重也不重,但说轻也不轻。
“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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