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边玩,边随意地聊天。
邢筝这身本是长里衣,但她觉得拖拖拉拉很难受,便亲自动剪刀把它裁成了短款,她的裤子又长又宽松,也被她裁掉半截,还让雪云想办法把腰弄了个略带松紧的样式,所以连腰带也没系。
这宫里,怕是没有比六皇子穿得更“寒酸”的人了。
“子清,你是宋国人?”她随意问。
“是,本想来大梁安居,乱世找不到好的差事,就进了净衣坊,留在宫里当小太监。”说及此,他无奈轻嗤出声,面上的笑意看不出是否真心,“油水很多。”
原来如此……邢筝又问:“家里人知道么?”
“知道,父母均在战乱中去世,唯留下一个弟弟。”
“抱歉……”
邢筝抬头,见他不曾流露悲伤,掷骰子,继续升官。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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