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说宜嫔娘娘是个丑八婆!”她大喊一声,“我是六皇子,你们这群憨批抓错人啦,把宜嫔娘娘叫来!”
“哼,想骗我?”宫女冷笑一声,靠近她时,身上果真有宜嫔娘娘每日熏的牡丹香,熏得她想打喷嚏,“这么晚了,六殿下会在下人房里?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别自个儿哔哔,”邢筝火了,祖安起来,“你把头套拿了看看我是谁!”
那宫女迟疑一阵,依言把她的头套拿下:“你若好好配合,我们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邢筝这才看清,这是一个小房间,像是偏殿的下人房。
嚯!她低头一瞧,脚背上赫然有两道大喇喇的血口,心头直骂娘:我的玉足!
那宫女没见过六殿下,但她眸光瞥到邢筝头上用来扎头发的,是太监用的粗布发带,当即便觉自己被骗了:“竟敢骗我你这个死太监!”
邢筝:死、太、监?
一条长长的黑影自屋顶甩下来,邢筝情急之下,怕自己被毁容又躲不开,只能抬下巴用牙死死咬住。
鞭子的倒钩微微割伤了她的嘴角,她脸上没被波及,牙龈却被刺痛,连舌头都不能幸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