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吓得跪坐在草地上,手指贤妃瑟瑟发抖:“你疯了,我没掳六皇子。”
“还说没掳?”贤妃望见邢筝,利落收枪,十分不悦。
她见邢筝脚上血流汩汩,脸上血糊淋拉的,原本不怎么生气,如今也气得秀眉竖立:“六皇子喊本宫一声母妃,本宫岂能由你这等腌臜贱人对他放肆!你竟敢动用死刑,宜嫔,本宫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宜嫔茫然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邢筝伤痕累累趴在子清身上,焉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完了,真的掳错人了。
不一会儿,匆匆穿戴好的渣爹才姗姗来迟。他同贵妃本你侬我侬,被打断了一脸不悦吹胡子瞪眼的。这不,刚走进院子,一眼瞧见贤妃怒发冲冠,再瞅这一地宫人太监宫女伤的伤,惊得虎躯一震:“宜嫔,你做了什么好事?!”
宜嫔泪眼婆娑地瞄了眼贵妃,贵妃丢给她一个看废物的眼神。
当初贵妃提议她作了邢筝身边的小太监,做得狠些,把小太监的尸首丢还给邢筝吓吓她算是一种警告。但宜嫔后来想想这哪够,她还要顺带审问审问那小太监,能捞一点把柄是一点,捞不到再杀了也不迟。
不曾想手下人做事这么不让她省心,竟抓错了?
对皇子动用私刑,可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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