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平日里那些总是嚷嚷着要休战的求和派,已经胆小得不敢吱声——就连这些人,也已经意识到了,面对狡猾而顽固的敌人,一味退让或者一直显示自己一幅软弱可欺的样子,真的……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什么,从羿他……他被围困在了澜山关……???”

        ——是他听错了么?怎么会……怎么就会……?

        ——方宜民每天提心吊胆挂念着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自从李玉泽进入玄铁骑以来,对方不在濯京的日子,他没有一天不去预想最坏的情节……可是,这并不代表在那一天来临的时候,方宜民真的就可以做到冷静。

        旁边站着的几位大臣最先意识到他的不对劲,问道:“方大人……方大人?你怎么了?”

        方宜民差点没能站稳,幸好在失去神志之前的一秒钟稳住了身形。

        他微微侧身,躲开了同僚伸过来想要扶住他的手臂:“……我没事。”

        可是就是这一秒钟的动作,也仿佛耗尽了方宜民现在全部的体力。他感觉眼前发黑,几乎喘不上气来,又明白自己不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只好咬牙坚持在原地站着。

        李岩站在他的斜上方,听到身后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粗重呼吸,转过头去一看,就看见方宜民宛如死灰的绝望眼神。

        ——对方是儿子李玉泽的至交好友,又是李岩自己从小时候就看着长起来的孩子。方宜民小时候起人就长得好看,又听话,从小便得了他们这些大人不少喜爱。甚至在李岩自己的心里,也是把他当做自己半个儿子来看待的。

        此刻方宜民的状态明显有点不对劲,李岩心里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提醒封祁:“陛下,方大人身体似乎有些不适……索性现在讨论的也是兵防的事情,若是方大人无事禀报的话,便先让他下去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