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还记得长谷川的话,关于赌博、离开的家人、还有那个做出约定的“她”,因此就算是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少年,也多少察觉到自己的提问中的冒犯。
“我是说、如果家人觉得自己带来了麻烦、啊不是...”中原中也尴尬地扯了扯衣服后面的兜帽,窘迫到想向长谷川鞠躬道歉再快速离开。
我这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中原中也自责叹息。
“不用这么紧张,我早就接受现实了。”从一堆杂物里扯出半本缺页的杂志,百生把它盖在脸上,语气平静。
“中也小哥,你知道吗,我被某个朋友家养的小鬼称为完全无能的大叔,简称就是MADAO了。”
“虽然一开始也是个步步高升的大官,但后来迫于形势作出过某个决定,被辞退后还接到了切腹自尽的命令——真是的,我还有可爱的妻子和孩子,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啊,更何况、我也是个自私的男人。”
“所以我,连夜逃跑了。”
“没想到老婆跑得比我还快。”
“......打小钢珠会输,赌骰会输,又不间断地在经历着丢掉工作和找到工作再丢掉工作的循环,我失去了除去墨镜以外所有的东西,现在也没什么家人。”
邋遢的男人看上去不止一次地讲述过自己的故事,他声音平稳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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