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他们的关系听起来很好,不过,太宰君这样在意,难道也是在暗示我对你更温柔一些吗,也不是不可以。”

        “......”太宰治撇了撇嘴,声音甜腻不甘示弱地回击“怎么会呢,我可不希望有一天森先生你对我说出请玩弄我之类的话,会吐的。”

        “是吗,那真是令我松了口气,毕竟我还不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除去爱丽丝之外的其他人呢。”

        森鸥外答,仿佛听不出自己话中有哪里少儿不宜的地方,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对着诊所里唯一的镜子整理了着装,而室内气氛随这短暂的寂静也归为沉寂,此刻诊所里的两人对彼此的性格都再了解不过,他们都知道,如同表演的、多余的情绪只是粉饰太平的面具,因此几乎同时有了把话题严肃地继续下去的默契。

        “那么,太宰君认为我还能得到趁手的武器吗?”

        “可以喔。”

        太宰起身,将货架上不知名的胶囊拆开两半,白色的粉末便被倾倒融化在量杯澄澈的液体里,他的视线透过量杯透明的杯壁,投向这间诊所唯一的光源——窗外。

        “因为那个男人,根本没把中原中也当作武器磨砺。”

        比同龄人更显瘦弱的少年举杯,像庆祝新生那般怀着敬意和期待把量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微甘的液体滋润了喉咙,反而令他不满地皱起眉。

        “森先生总是这样,把毒药藏在胶囊亲和的外表里,若无其事地哄骗我吃下去。”太宰治伸了个懒腰,嫌弃地吐槽,“大人都是一个样子,我受够这种生活了。”

        森鸥外一脸无辜,他耸耸肩,面色显出医生特有的仁慈:“那可不是毒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低筋面粉啊太宰君,还有,不要把亲和这种形容词用在治疗疾病的药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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