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人您受伤了?这床上怎么有血呢?”
古话说的好,一个人但凡遇到什么不顺的事,这一天都是不顺的,万商卿今日应验了古话。
还未这个震惊中反应过来,另外一个更加让万商卿震惊的事,从夏金的嘴里脱口而出。
夏金连忙走上前,转着万商卿身体仔细检查,果不其然,万商卿的裤腿上面也有斑斑血迹。
“哎呀大人,都怪属下不好,昨日将大人您送回屋中,属下连衣服都没给您脱就离开了,可属下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能伤了大人您啊。”
万商卿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血迹,恨不得一头撞死,果然醉酒误事这事不是讹传。
自己身上半点疼痛都没有,压根不可能受伤。
万商卿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同一个男子独处一晚,在借着点酒劲,难说会做什么登徒子的事
万商卿悔啊,当初和泠泉说要帮他褪砂,那只是吓唬泠泉的,没想到这刚回来没几天,自己就做了这等登徒子的事。
扯下一旁衣架上的衣服,万商卿胡乱的套上,连忙赶去泠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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