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路将两人带到茶室,准备好茶水点心,然后又复上前来行礼:“小人是侧院管家盛义,两位有什么吩咐尽管招呼。”
隋安也不知道在这边还会享受如此待遇,人还有点懵,可看这管家说话大有要告退的意思,于是急忙追问:“盛大人他——”
话没说完,管家赶紧接了过去,跟两人解释:“今日不逢旬休,大人身在府衙不在侧院,两位在茶室少做歇息,小人这就差人通告。”
隋安赶紧拱手道谢:“有劳、有劳。”
两人知礼守节地客套一番,管家阖门出去。
隋安一路看着他出门去往前院,盛管家前脚从月门出去,房间里没了旁人,后脚隋安一下子垮下来,人往茶桌上一趴,埋着头闷声闷气地鬼哭狼嚎:“好累啊——”
从昨天上午出门打猎到现在,一路船晃马颠他已经有接近两天的时间没安稳过了,这会一坐下,他就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仿佛要闹分家,刚刚人前的人模狗样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不仅累,而且困,就这么往桌子上一趴隋安感觉自己随时都能睡死过去。
他脑子里正昏沉,仅有最后一丝清醒仍在以“等管家回信”为由强撑,忽然有人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隋安脑仁慢吞吞地转了一下。
云里雾里听见俞戎的声音喊他“念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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