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旁卖豆花的大婶闻言。忍不住怒骂几声。
“嗐哟,这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干的伤天害理的事。人都死了,还不让人安息。”
“……谁说不是呢。”
苏昧将人安置在苏府没几日,焱王府尚未来要人。看来,人是回不去了,也无需担心。
倒是相府长千金前来,路过回廊,冷冷扫了眼院中打理花草的青娟,未多说。
本以为其会刁难,却是聊了公事,就离开了。至始至终,未同这个在相府待了数十年的丫头说过只言片语。
同行的李如兰不免嗤笑,“还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怎么,没有陪你家主子去死,跑到苏府来了?”
“相府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你何时想通了,可以回来。养一个奴才,同养一只畜牲,也没有多大区别的。”
青娟一脸沉默的神情惹来李如兰一顿冷嘲热讽。
“还真和你那主子一样,野性难改。可惜,再怎么猖狂得意,不依然入狱,自寻死路,到头来,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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