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雀子可是圣人的逆鳞之一。
当年，这些恶鬼头颅生灵没有被儒家圣人斩草除根，已经算它们有本事。它们当年面对的可是吊打诸天万界，无人不服的圣人。若不是液态金属球横插一球，当今的天道当是儒家圣人。
宋书航抬头望向‘恶鬼头颅生灵’，既然这些家伙当初没有被斩草除根，那以儒家圣人的大局观，肯定会留下相应的后手，来克制这些诡异的异界生灵。
现在看来，‘造化法王’就是儒家圣人留下的克敌手段之一。
他的天赋、他的死亡歌声、他的血脉之力，对于这些恶鬼头颅生灵来说，就是剧毒，是针对性的大威力武器。
如此来看，死亡歌声对普通修士造成的杀伤力，其实仅是附带作用。
这种力量，是造化法王独有的天赋。
“所以，造化仙子才会附身在法王的身上。她或许还肩负着守护造化法王并激活他天赋能力之类的任务。”宋书航捏着下巴道。
“我和你的猜测相似。”漆黑的赤霄剑前辈道：“另外，我一开始还怀疑过，造化法王会不会是儒家圣人的转世或重活之身。不过……很快我就推翻了这个可能。”
宋书航轻轻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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