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活下来了吗?”

        “没有,我听说后来他们全团都死于一群暴怒的岩背熊,包括那个孩子。但佣兵的生活就是这样,你知道的。”

        西里尔耸耸肩,因为他知道沃伦姆德说的是对的。

        “你呢?小小年纪,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你是去年才在索尔科南入的团?作为预备役?”沃伦姆德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倒出里面的草料后用纸卷在一起,凑到营火旁点着,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都眯着眼睛浑身打着颤,而后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冷风中混上了一些粗暴的香味。

        “我以前的生活平平无奇。如果没有进入骑士团,我可能现在还在源初教堂的孤儿院里吧。”西里尔摇了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的事情。”

        “听起来你比克里斯汀还要更加洒脱一些。”沃伦姆德咧开嘴,“那个女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拔剑,有人阻拦她,她拔剑,有人干扰她,她拔剑,只要是敌人,她都能利索地拔剑,无论对方的地位与身份。”

        “那我可比不了她,我要担心的事情可太多了。”西里尔结合着其他人对克里斯汀的描述,倒是脑补出了银刃骑士团成立十年来这位团长大人的样子。

        简直是一方恶霸。

        “就像现在,我还在担心我的部下身处何方。我和他们分散了,从军力上来说,这片战场已经不适合他们再参与进来了。”西里尔摇摇头道,“但我也不清楚,我的指挥官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的部队,太年轻了。”

        “一支优秀的队伍都是这么成长过来的,银刃骑士团最开始也挺磕磕绊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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