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表情，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那片花丛：“我是不是很像一个笑话？”
还未等楚安回答，菲尔又说：“我写过45份离婚申请。”
楚安愣了一下。
“可惜没有一次成功过。”菲尔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反而显得整张脸有些怪异。
他抬起头望了楚安一眼，然后说：“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写离婚……”
塞西尔走上前大声打断了他的话。
尽管面前的雄虫是他的雄虫，但他还是有些生气。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塞西尔紧紧搂住楚安不满的说。
如果说这句话的虫不是菲尔，那塞西尔会直接走上去把他教训一顿，让他知道什么话不该说。
菲尔望着他眯起了眼睛，面前这两张脸让他迟钝的记忆又开始动了起来，但他只是又笑了一下，就算是一模一样的脸也代表不了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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