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表情一僵,没有接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五竹的事他从不曾向周寂透露,如果不是担心宫里的那位大宗师,他怕是连箱子的事也不会说。
“你打算怎么做?”周寂对五竹并不感兴趣,只要去到神庙,那里必然会有比五竹更有趣的存在。
所以范闲对他隐瞒一些事情,他也不以为意,至少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还没有超出他的控制。
范闲嬉笑道:“明晚夜宴我打算夜探后宫,届时偷出钥匙再找人复制一把放回去,我希望你能在宫墙外接应我。”
其实他本来是想拜托王启年的,但此事干系重大,一旦泄露出去,必将危及王启年的妻女。
一个月前的牛栏街刺杀,险些让藤梓荆与妻儿天人永隔,虽然她并没有直接责备过范闲,但每每留意到她凄苦的眼神,范闲心里总是隐隐作痛。
藤梓荆因他而出事,他实在不想再连累王启年了。
范闲抬眸看向周寂,所谓亲疏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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