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非常遗憾,白承辉应当是早有预谋,那一天的监控影像已经被完全从系统中抹除,并且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即使是国内最顶尖的数据恢复专家,也认为想要还原几乎没有可能。我们猜测他应该是使用了删除你电脑中实验数据的同一种工具,此工具效果之狠辣世所未见,很惭愧以我们目前的技术水平还无法与之抗衡。”

        “你被他抢先发表的那篇论文,在构思之初便与我交流过,当时你我身在去年十月举行的虚拟现实国际峰会上,如今的项目总负责人、咱们Y大的荣誉副校长张启行同志,亦曾在旁边听闻,还感兴趣地与你有过一番交流,不知你是否还留有印象。”

        “虽然没有留下相关的文字证据,但张启行同志与我均愿为你作保,写下我要交给你的这第二封信。”

        “我们以名誉起誓,曾经见证过你吐露论文的核心思想与主要论证,且远早于白承辉的发表时间。即使不能直接构成他抄袭你的证据,至少也可以为你做无罪辩护。”

        “你可以拿着那封信去网络上澄清,之后无论是读研还是工作,都可以到你愿意的最好地方去。”

        “当然,老师相信你也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但作为老师,希望能够为学生兜一份底,在你万不得已时撑起最后一道保护的屏障。”

        “总之,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你都依然是老师最得意的弟子。老师永远祝你鹏程万里,幸福快乐。”

        ***

        杜诗怡读完这封信,几乎不知该如何反应。

        好像不管是任何言语,都不能表达此刻内心波澜万千的震撼与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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