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跌跌撞撞地走着,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像是没有看清脚下的路,她踉跄了一下,接着再也绷不住了似的,眼泪成串成串地向下落。

        “阿唐……阿唐!妈妈对不起你,你在哪里啊,你到底在哪里,妈妈好想你……”

        她哭得并不优美,甚至有些声嘶力竭,但每一个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绝望。

        “阿唐,你快回来,你快回来吧,妈妈再也不逼你学习了,妈妈天天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红烧肉,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回来……”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慢慢地不流泪了。

        她的泪已经流干了。

        她步伐极小地缓缓挪动着,仿若一抹幽魂。

        ……

        “?桥桥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怎么哭了啊!”郝连容端着热好的外卖走出厨房,被眼前的场景下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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