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徽玉随他出门,看见外头有两匹马,当即便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是常乐斋,醉仙楼离得近,不需要骑马,我猜的对不对?”

        “算你聪明。”薛睿笑着抬手,却又想起她现在一身男子打扮,而且他们的婚事闹成那样,再照往日那般做些略带亲昵的动作总归有些不妥,便犹豫着又收回手。

        但容徽玉牵着缰绳准备翻身上马的时候,他忽然又问了一句:“你这粮铺只有两个伙计?”

        说者看似无意,但听者不由得多想了几分,不知道他这就是随口一问还是故意试探。

        “反正地方也不大。”容徽玉皱眉,“本来人手是够的,哪知道……算了,不提那些糟心事,我们不是要去常乐斋吗?”

        薛睿笑着看她上马:“看来你遇上了麻烦,说不定我能帮你一把?”

        “不用,小事而已,本来我这铺子里是有三个伙计的,哪知道昨天忽然有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到现在都找不见人,之前我还觉得他人老实,幸好店里东西没少,不然我非得报到衙门不可!回头想想还能不能再招个人顶上吧。”

        容徽玉像是找到了倾诉的人一样,一通抱怨。

        但薛睿只回了一句‘是嘛’,忽然手一抬,狠狠拍上她那匹马的屁.股。

        容徽玉吓了一跳,在嘶鸣和笑声中抓紧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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