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祖上一直是学医的,在劳改农场里,不管是谁生了病、或是哪里酸痛,找程广白肯定没错。

        程广白站出去,怎么说也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

        可惜医者不自医。

        他一病,两个小的慌了神,压根没法替他看病。

        作为一个被下放到这里的劳改犯,程广白想就医,也没那么容易。

        他病程发展的极快,来势汹汹,随军的军医看过,也觉束手无策。

        要不是程广白半昏半醒之间,给自己开了一帖子药,连个方向都没有。

        “陈越哥,你来啦。”

        端着水盆的程白英,从外面进来,看见高高大大陈越,一下子像见了主心骨。

        陈越点头应了,又问了几句程老的状况,没多逗留,很快离开了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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